第069章 路标不会自己转身

少算多少。答不出的，也不拿假话当货。」

    男人沉默许久，最後把空盒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「那帮我记一笔。明天要是找到能修电池的人，我来出工。」

    高远山写下他的承诺，特意注明：尚无可交付电池，不记已成交。

    灵曜回店时，阿稻正把一张新的值守公告贴在门边。

    「反光牌有时会被翻，广播也可能是假的。」她说，「我们以後怎麽让人认路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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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别把一个记号当成全部。」高远山说，「白天现地核路，夜里有人守；每次交接，问清谁看过路、什麽时候看过。」

    灵曜亮出一行字。

    「还要记得，路不会因为有人替它签名，就长出地板。」

    阿稻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笑声却被另一处无线电的急促呼叫打断。

    「北转运点呼叫街尾！」

    是许禾。

    「八箱布还在，货车也没动。但刚刚有人冒着灰风，往封存区外的墙上钉了一张牌。」

    穆沉的声音从另一频道插进来：「写什麽？」

    许禾深吸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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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明夜之前，交出那盏灯。否则下一块指路牌，会指向有人住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店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高远山看着帐上十八年前那行「明日取回」，又望向今天写下的八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把旧帐合上，将新帐翻开。

    「灵曜，」老人开口，「这一次，我不等他们来拿了。」

    卷轴在半空缓缓展开，金纹亮得如同一道划开灰夜的线。

    「正好。」

    「本卷也想知道，是谁把路当成可以随便出售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——第六十九章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