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挨拳头不躲
我在拳馆干杂役,也当陪练。 陪练是什么,就是挨拳的那个。我叫甘田,二十八,一个月六千,挨一拳加五块。 馆里人都叫我沙袋。不是我像沙袋,是我真的挂在绳上让人打。 铁哥是主教练,三十,打过职业,输了十一场赢了四场,鼻梁断过两次,接骨的地方鼓着两个包。 那天夜里十点,馆里人走光,只剩擂台上那盏灯。 他说甘田,上来,练防守。 我说我防守练了一晚上,肩膀都是肿的。 他说今晚练点别的。 我上了擂台。围绳是硬的,他把我按在围绳上,后背压着绳子,绳子勒进肩胛。 他把我裤子扯到膝盖。我自己把腿分开。 他说你今天喝水喝得多。 我说我一天喝四壶。 他说馆里规矩,喝得多就得排干净。 我说排哪儿。 他说排我手里。 他从桌上拿了一瓶按摩油,倒在我后庭口上。油凉,我缩了一下。 他先塞一根手指。他手指粗,指节上全是老茧,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发酸。 我第二根、第三根一起进去,他手掌张开往里顶。 我说铁哥三根。 他说三根塞不满你。 他把手掌整只压进来。他手掌比我脸小不了多少,压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绷,围绳勒得我后背疼。 他说这叫拳交,练你后庭的握力。 我说我握你全家。 他在我里头攥拳,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,油从口沿流出来,滴在擂台垫上。 我前边那根硬起来,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