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机

下的暴政，朝野上下多有对上位的猜测，若非明面上身怀皇家血脉之人仅他一人，治下不满之人早有替换的心思。

    楚逸泽审视着，直截了当地问他：“谋乱叛上，敢吗？”

    已经接受等死命运的人忽地仰头，看向将此事说得云淡风轻的人。

    程潇的唇几番张合，心下的震惊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烈。

    他突然觉得刚刚的药汤过烫了，以至于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像个无知小儿一样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心中诸多问题突生，一股脑地想冲出喉口，又一齐堵在唇间，难发一言。

    见着对方这副模样，楚逸泽明白该给学生一些思考的时间，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后暂且退出里屋。

    待程潇将手中的水饮尽后，楚逸泽回来了。

    从剧烈冲击下缓过来的学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，恭敬地唤了一声夫子。

    相同的称呼，楚逸泽先前在课堂上也从他口中听过，但这一次终于在其中听出与之相称的敬意。

    见他颔首，程潇带着不确定问道：“不知夫子先前所言是为何意？”

    楚逸泽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无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程潇了然。

    在他明言之前，自己应该先表明立场。

    “忠君报国换得如此下场，又有何坚持的必要。”

    虽说人是已经救回来了，但楚逸泽心中清明。若是他这学生与那位首辅一样是固执之人，那他偶发的这点善心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
    毕竟他虽不想活，但谋反一事牵涉九族，就为了被他占去身体的这人考虑，有些东西他还是要考虑在内的。

    好在，程潇的回答并未令他失望。

    他答上对方先前的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