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
聚回来的亮跟先前一样薄,薄到能看见底下的甲板。 甲板上被晒过的地方干了一块一块,浅一块深一块,摊到船尾那条缝。 桶底那圈白还在废布底下压着,压到只剩一角露在外面。 那一角很浅,浅到太阳一照就看不大见,看不见我也知道它在。 桌缝里那只笔帽不在了,缝底只剩那道影子。 影子还在,缝里的空气还是往上走,走到桌沿上就不走了。 我一样一样看过去,看完还是那几样。 我内袋里那一页压在我胸口,压到背面那一行贴着我的肋骨。 我手掌压到袋口上,压到纸边在我掌下没跑。 纸没响。胸口那一格是平的,平到我跟不出哪一下是它。 我把手放下来,放到腿侧,放到很松,松到我手指自己垂着。 船上很静,静到我能听见船腹底下的水走,走得很慢,慢到像它也没去处。 我把夹板抱回桌边,抱到纸边压住桌沿。 我把昨天那一格填上,填到号数写得很小,小到一笔都没出格。 空着的那一格我留到下午,留到没填。 林开远把绞盘的刹把压住,压到链条绷直,绷到我一掌能弹起来。 他摇到第二十圈停住,停到摇把在他掌下回半圈。 鸣如报到第三十个数,报到一半停了一下,停到没改口。 潘佩如的笔跟着那个数走,走到那一格画一道,画到很直。 两片补的压到压条底下,压到接缝对齐到一根纱都不差。 下午两点,甲板上的水乾了,干到脚踩上去有黏的一声。 鸣如从机器那一头走过来,先回头看了一眼绞盘那一头,才往我这一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