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微】沟通

的、带着节奏的音节，声音粗犷，像是在试图说什么。林星听不懂，却能从语调里听出一点疲惫和……某种试探。她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头部外甲，作为回应。

    “我叫林星。”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对方，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对方沉默了几秒，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，然后用一条足肢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部位置。林星猜那大概是它的名字，或者某种自我指代。她点了点头，把那个音节在心里记了下来——粗犷、简短，带着一点震动的尾音。

    “……克尔。”她试着模仿那个发音。

    外星生物的足肢微微一顿，然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语言不通，可至少有了个开始。

    林星靠着舱壁，闭上眼睛，让自己放松一点。她的jiba还埋在最深处，被宫口轻轻吮着，偶尔会因为对方的呼吸而微微滑动。水声细微却持续，像某种背景音。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，足肢不再死死缠着，而是松松地环着她的腰，像是找到了一个暂时可以依靠的地方。

    生活还要继续。

    她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个链接会持续多久虽然上阳族的常识告诉她——永远，得弄清楚对方的种族习性、饮食、休息方式，还得想办法在这个港口多待几天，至少等到有翻译设备或者能沟通的中间人出现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缠在腰上的足肢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她一贯的佛系懒意：

    “先睡一会儿吧。明天……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外星生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，身体往她怀里又缩了缩。

    交合处依旧湿润，jiba依旧锁死，水声偶尔还会因为细微的动作而响起。

    可至少，在这个狭窄的舱室里，两个陌生人第一次有了片刻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