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拳交训练室

    灯芯合上本子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停住。

    "裴九哥。"

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"我刚写完报告，系统自动编号。"

    "编号怎么了。"

    "零零七是荆棘后。"他说，"零零八是我念出来的下一个。"

    "下一个是谁。"

    "零零八是裴九。"他说，"系统里，裴九是收容对象，编号零零八，在逃反派，罪名：冒充值班员。"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灯芯把门拉开，走廊那头站着主管。主管穿着大衣，手里拿着我的合同。

    "临时工。"主管说，"你合同到期了。"

    萝莎笑了，笑得蹲下去。艾登还软在垫子上，萝赛给他擦脸。蒲桃仙女穿鞋，很慢，眼睛一直看着我。

    "跑吗。"她说，"零零八。"

    我看了看走廊，又看了看软垫上那一圈人。

    跑个屁。地下三层只有一个出口，出口站着主管，垫子上躺着四个已成年的人，全都刚高潮完。

    "今晚有局。"萝莎擦着手上的水，"地下三层，全员，不加临时工。"

    "加他。"艾登说。

    "加他。"蒲桃仙女说，"零零八跑不掉。"

    主管把合同撕了，扔到我脸上。

    "最后一班。"她说，"值完再抓。"

    妈的，那我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