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

   林晚晴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又决定替我选择了。」

    沈亦辰的喉咙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红灯转绿。

    车子重新往前行驶。

    「那天晚上，我到停车场时，知远已经在等我。他把一份文件交给我，里面有几笔异常的资金纪录，还有一份尚未完成的系统备份清单。」

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他告诉我，周承宇可能已经知道他在调查这件事。他希望我先保存证据，再想办法确认外部顾问公司的真正负责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答应了？」

    「我答应先保存资料。」

    沈亦辰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「可是，我们还没谈完，就有人打电话给我，说公司出了紧急状况，需要我立即回去处理。我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系统问题，便先离开了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慢慢皱起眉。

    「那哥哥呢？」

    「他说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，叫我不用管他。」

    「你就这样走了？」

    沈亦辰的眼神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车内重新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林晚晴望着窗外，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疼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当时没有离开，事情会不会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沈亦辰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他当然想过。

    这三年来，他不知道多少次在夜里想起那天晚上。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接那通电话。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把事情交给周承宇处理。

    如果他当时多问一句，林知远接下来打算去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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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？

    可是，没有人能够真正回答这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