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把小震动器抵上妹的阴蒂，说测被哥弄过之后敏不敏感。敏了就加大。妹抖得镜都在响，嫂仍说这是反射，不是别的

    乳夹还固定着。段嘉琮胸口两颗又胀又麻，一呼吸就扯。金属窥阴镜仍撑在xue里，药膏被捂得又热又滑，滑在壁上，她一紧就响。倪溢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很小的东西。圆头，白的，线很细。她在嘉琮眼前打开，先在自己手套上试了一下。嗡声很轻。轻得房间里仍躲不掉。

    “测一下。”溢曈说。“他按过这里，又肿成这样。我得知道敏不敏感。敏感才好判断伤到哪。不是别的。”

    不是别的。嘉琮抓住这句。测就还是检查。可那只圆头已经抵上阴蒂。先没有开。橡胶和药挨在一起，只是压着。压在最肿的那一点上，她腰已经软了。软完，开关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最低的那一档仍不是轻。震从阴蒂尖上炸开，炸得又麻又细，细得她脚趾立刻蜷紧。蜷完，xue里的镜跟着响。响是因为她夹了。一夹，金属边抵着抹了药的壁，药膏被挤出来一点，热地淌过yinchun。淌的时候震动还在。在最尖上。不走。

    “太过了。”声音散。“一开我就。镜在响。你拿开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最低。”溢曈的手很稳，圆头不偏。“躲了就说明敏。再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一会儿里她什么都分得清。阴蒂被震得发麻，麻完变成一种往上顶的胀。胀到小腹。小腹一紧，镜就在体内轻响，药跟着晃，晃得又滑又满。满不是被插入的满，是被撑开之后什么都在震。乳夹也在震。不是碰到了。是她一抖，夹子就晃，晃得乳尖又疼又麻。上面两颗，下面一点，中间那只金属器。全连着。连得她抓住床单，抓完仍止不住腿根的颤。

    溢曈看了一会儿，把档加大。

    嗡声变了。更密。圆头仍抵在那一点上，不绕，就压着震。嘉琮腰往上抬，抬完被镜扯住，扯得xue口又酸又开。开着，震动就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