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背带在店里扣上，嘉琮乳尖被带扣磨红，店员托着问沉不沉

第二遍，像在对尺码表。

    “右呢。是不是比左轻。你早上量过，右乳根小一。”

    “右轻一点。可是更磨。扣子刮到印了。mama在看镜子。爸爸在帘边。外面收银台能看见镜子一角。”

    镜里确实有一角收银台。有人在等结账，侧脸朝着这边。那人未必看清腿心，看得到她被托高的乳，和带扣中间立着的乳尖。嘉琮想把外套拉上。溢曈按住她肘弯。

    “拉上就重扣。磨到红才准去收银。”

    店员用拇指在左乳尖上带了一下，不是捏，是让带缘再刮一次。刮完，那一颗红得更明显，立在带外。右乳尖也被同样带过。她把两条带的松紧调死，扣声轻响。

    “尺码可以。沉是沉的，扣不松。乳尖磨红了，红在带外面，收银能看见。尾巴别卡进带子。卡进了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昀畅看了眼尾根，确认还在裙下连着，没有被胸背带牵到。他点头。

    “带着去收银。外套不拉。垫的小票和这条带子一起结。”

    嘉琮迈步。每走一步，带扣就在乳根上磨一下，乳尖擦过空气，更疼，也更立。跳蛋的细线在腿心跟着动。后xue的尾巴在短裙外晃，根部仍连着。侧间到收银台只有几步。等着的那个人让开半步，目光在她胸前的带扣上停住，又移到裙后那截深色上。

    店员已经绕到柜台里，手套还没摘，小票上写着样品垫试用报废，胸背带另计。她把笔转过来。

    “自己报给收银。沉不沉，红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嘉琮站在柜台前。乳被带托着，乳尖红在灯下，尾巴在身后晃。等着的人还在她侧后。

    “沉。带扣磨红了。左和右都红。爸爸让我带着来结。mama没有让我把外套拉上。店员还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