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狗链牵着在宿舍楼道里慢慢走,经过的每个女生都可以随时亲她脖子或咬锁骨,校霸从后面伸手进衣服里摸又摸阴蒂,一路都被摸到腿软
骨或耳垂。有人亲得很轻,有人会故意多停几秒,牙齿磨过皮肤。而林晓的手始终在外套里面,时而揉rufang,时而掐rutou,把那一点掐得又硬又麻。 走到楼道转角的时候,迎面又来了两个人。小晴停下来,把链子收短,让嘉琮站在原地。两个女生一左一右,同时亲上她的脖子。左边的咬耳垂,右边的舔锁骨。林晓的另一只手也从后面绕过来,直接探进她腿间,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阴蒂。 “走。”林晓说,手指却开始揉。 嘉琮被夹着阴蒂往前走。每走一步,手指就随着动作搓过那一点,又麻又痒。经过的女生仍可以随时亲她、咬她,而林晓的两只手都在她身上:一只在外套里揉捏rutou,一只在腿间夹着阴蒂慢慢磨。水已经把林晓的手指弄湿了,可她没有停,只是把链子交给小晴,自己专心从后面摸。 又一个女生经过时,亲完她的脖子后,还伸手在她狗耳朵上拨了一下。林晓的手指忽然加重,把阴蒂按扁再松开,嘉琮的腿一软,几乎跪下去,被林晓从后面搂住腰才稳住。rutou被掐得发胀,阴蒂被夹着揉,脖子上新的牙印还在发热。楼道的灯照着她,外套被林晓的手撑得鼓起,谁都能看出里面在被摸。 她们继续往前走。小晴牵着链子,林晓从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,双手始终没离开。嘉琮被亲过、被咬过、被摸着rutou和阴蒂,一步一步地在楼道里走,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小腿。没有人让林晓把手拿出来,也没有人让她把腿合上。 下一个转角又有人影出现。链子被轻轻拉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