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牵绳爬几步,路人看见嘉琮膝行、项圈和滑出来的乳尖
出了宠物店,街角风大。段嘉琮的外套仍挂在肘弯,胸背带把乳托着,乳尖红在带外,一走就被风刮得更立。短裙盖不住尾根,深色的那一截在身后晃。跳蛋停在xue里,细线贴着腿根。小票在倪溢曈包里,备注那一行还在。 巷子在店侧,不长,通向另一条街。这会儿没车,有人提着袋子从对面过来。段昀畅把牵引从项圈上拉出来。牌露在领口外,字朝着巷口。 “三步。”他说,“错在你出店门就把外套往上拉。拉了也盖不住。这里爬。膝行。乳尖滑出来不许塞回去。绳松了才准站。” 嘉琮看了眼巷口。提袋子的人还没到。她膝弯还是软了,跪下去。水泥地凉,透过裙,磨到红着的臀尖。胸背带一倾,左乳先从带缘滑出半颗,乳尖完全露在外面,红的,立的。 溢曈没有替她塞回去。 绳被收短。第一拉,项圈贴喉,她就得往前。膝行。帆布鞋跟磕着地面,一下。尾巴在裙外晃,根仍连着后xue,每爬一步圆头就磨。右乳也滑出来。两只都在带外,链似的带扣还勒着乳根,乳尖空空地暴露在巷口的光里。 “一。”她自己数,声不大,“左乳滑出来了。右也是。项圈被牵着。尾巴还在。” 第二步。提袋子的人到了巷口,停住。成年女人,看见跪着的人,看见项圈,看见两只露在胸背带外面的乳尖,又看见裙后那截晃着的尾巴。她没有叫。袋子换了只手,脚步却停了。 嘉琮听见脚步停。xue口缩,跳蛋被夹得发麻,水沿着腿根走。她想把胸贴下去,贴下去就像藏。绳又收紧。第二步只能把胸抬着爬。乳尖在空气里跳,红得更明显。 “二。有人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