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按着尾根把狗尾整根推进嘉琮后xue,含不住就抽出来重塞
垫还是那一块。段嘉琮没有站起来过。饭后这点时间里,尾巴掉出来两次,她都自己把圆头送回去,细颈卡在后xue口,里面只含着一截。第三次滑的时候,硅胶尾巴扫过红着的臀尖,她没接住,圆头整颗掉在垫上,弹了一下,润滑把布沾出一小块深色。 段昀畅看见了。他本来在看手机,屏幕暗掉,目光落到那截掉出来的尾上。 “自己送,送不住。” 倪溢曈从厨房出来,手上没有水。她蹲到垫边,先看后xue口。褶皱被那一截撑过,一时合不严,亮着,空。前xue仍只是湿,没有被进。乳夹和阴蒂外侧的环都还在,链子因为她回头去看尾巴,拉斜了一点。 “错在含不住。”溢曈说,“不是没涂。是晃一下就交出去。这一章整根进。掉了不给你自己送。抽出来,重塞。重到细颈全部没进,尾根贴住才算。” 嘉琮把膝分开,臀重新抬高。掌印还热,一抬就磨到空气。 “我掉了三次。前两次自己送回去了。这一次掉在垫上。爸爸看见了。整根……我知道了。” 昀畅拿起那只尾塞。头还是干净的润滑,垫上那一点他用纸巾擦掉,不让她碰。他重新挤了润滑,只抹在柱身和将要没入的那一截细颈上,圆头已有。抹完他把尾根握进掌心,圆头抵回她后xue口。 不是交给她了。 “呼吸。进的时候不许夹掉。” 圆头挤开褶皱。她已经含过这一截,开口还记得形状,可这一次他不在细颈处停。圆头过去之后,细颈继续往里走。后xue被撑开的那一圈往深处移,酸,胀,像有一节凉的东西把空填上。嘉琮手指抓紧垫。乳夹在胸下被压住,每进一寸,她就往前蹭一下,链子响,阴蒂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