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含一口水抵着嘉琮的阴蒂吐出来，尾尖再弹水打在张开的逼上。舔干之前，船长不准她躲

把她自己渗出来的舔掉。舔过的地方先凉，凉过之后药热翻上来，翻得那一点跳。她一躲，舌头就停。停在最尖上，不走，鼻息一下一下喷着。喷到她把腰送回来，才继续刮。

    刮到一半，尾尖又弹了一下。弹在xue口边上。水花溅进还开着的缝，溅到刚被舔过的阴蒂上。她哼出声。哼出来才咬下唇，晚了。那声又轻又破，和滴水声叠在一起。船舷有人把那声哼重复了一遍。她耳根烫。烫完，xue里那股空就更明显，空着，却一直在渗。

    “报到哪。”

    她不想说被打在哪。尾尖还抬着，全船都看得见它对准的地方。不说，就还得再被弹一次。“阴蒂。水吐在阴蒂上。尾尖打逼，打得缝开了。现在在舔。舔的时候我不让躲，可一弹我还是躲。xue口也湿，拉丝了。他们看着那一丝。脚没有碰地，一打我就想缩，缩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船长只说：“舔干。干之前不准并。”

    舌头从xue口舔到阴蒂，再退回去。退得很慢。慢到她能分清哪一下是在舔水，哪一下已经舔到自己的。自己的更黏，舌面刮过时会拉一下，拉一下，阴蒂就酸一下。酸完是麻。麻完又有一点新的从里面挤出来，刚干的边缘立刻又湿。人鱼不离开，舌尖抵着那一点新的，慢慢卷。卷的声音近，近得像只在她腿心里响，可她知道上面听得见。

    乳尖没人含。风却不停，吹得那两颗又硬又疼，硬着给船舷看。腰上的绳还勒着。托着脚的掌心一紧，她就知道自己又想并了。并不成。缝还开着，开在那张嘴里。水被舔掉一层，药又从里面送出一层。船长不让停。人鱼就还吃着，吃到她腿根发颤，颤也只是把xue口更清楚地送到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