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坐在缸沿让嘉琮用胸夹着小腿往上洗,脚背抵进逼缝,阴蒂被脚面压扁,雾镜里翘臀被看
。” “对着。别侧。” “翘着。下面也被看见。” “看见才算在洗。” 她把脸埋低,胸仍夹着小腿往上蹭。蹭到膝弯,再退回脚踝,来回。来回的时候他的脚不拿开,大脚趾抵着xue口打转,不进,只让那圈rou一缩一缩地咬空气。阴蒂在脚面上被压扁,一抬腰就刮到已经顶出来的头。她抬了一次,自己知道刮到了,第二次仍旧抬,抬完腿软。 “爸爸,它被脚面压扁了。再转要肿。” “肿着把这条腿洗完。” 泡沫在她胸上已经稀了。稀了,乳尖和皮肤相贴的声音更清楚。左边那颗红印还在,夹着他的小腿时又被蹭到,红上加红。她膝在缸底磨,磨红了一小块,人还跪着,臀还翘着。他的手按上她的腰侧,不让她把腰抬太高,一按,阴蒂就更实在地压上脚背。 “别逃。” “没逃。脚卡着,并不上。” “并不上就洗。” 换腿。她把胸挪到另一条小腿上,夹住,从脚踝再往上。他换脚,脚背仍抵进逼缝,脚趾仍陷在xue口外。换过来的脚更凉,一贴,她腰就抖。抖完阴蒂被新的脚面压扁,旧的那点水全抹上去,拉成短丝,断在他脚腕上。 “这条也要夹紧。” “在夹。乳尖刮到骨头了。” “刮到也别停。” 她夹着往上走。走到一半,他的脚趾在xue口外勾了一下,勾到阴蒂根,不进。她膝一软,胸口差点离开他的小腿,被自己的手按回去,按回去时两颗乳尖一起被胫骨硌扁。痛和麻叠在一处,她哼出声,声音黏在水汽里。 镜子里全是这副样子。跪着,臀翘着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