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盆里打满泡，打泡手套插进嘉琮xue里搓，说里面的味不搓开会招虫

吐白沫，吐完才慢慢缩。缩不回刚才的样子。

    女的把她的脸扳向池水。水面上那圈沫已经不白，边缘发透，透里有亮。

    “看。招不招虫就看这个。现在还混着。所以还要搓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嘉琮说。膝在池底打滑，滑完被女的按住，“还混着。要重搓。乳尖也是。不要按进水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自己把腿开好。”

    她开。男的重新打满泡，整只手套再次抵上去。xue口还张着，一抵就吞到指节。他这次不数给她听，只搓，搓一下就问还在不在。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深。泡在挤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没有躲。”

    女的的手套仍在胸前。左乳尖被搓得发麻，右乳尖被夹着拉出水面，拉一下放一下，放下去又被水托住。两个地方一起，她的腰自己往下坐，坐到男的腕上，坐完不敢再坐，不敢的时候xue还是把他咬住。

    “咬了也不躲。”男的说，“算你还知道错。再十下。十下完看沫清不清。”

    十下不长。长的是每一下都要她看着池面。沫被挤出来，破，再被新的盖上。第十下他停在里面，停着转完才抽。抽出来的手套上仍有丝。丝少了。女的看了看，没有说清。

    “清了一半。”她在洗澡格写下：打泡手套入xue，过指根，外溢混沫，躲一次已按回，咬工具加十，乳尖搓立。沫未全清。花洒在下一格。

    男的把手套留在她xue口，不进深，只堵着，堵得剩下的沫慢慢往外冒。绳仍在女的腕上。罩子上全是水汽。

    “下一格才冲。”女的说，“现在先跪好。手套不拿开。拿开了沫会回去，回去这一池重打。”

    嘉琮跪在泡里。膝开着。xue里堵着那只打满颗粒的手套。乳尖露出水面，红着，还在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