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九章
”水淼淼见庹炎君脸色不好,又急忙补充道,“我没有掺和你事情的想法,只是单纯的好奇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庹炎君在一旁坐下,“她比我想象中嘴硬,我按照她的意愿,让她体验了一遍她自己说的,然后喂了鸟。” 鸟? 水淼淼指着洞外,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些影子晃过,“正用着呢?” 庹炎君看了眼水淼淼没说话,扒拉着火堆。 她感觉到有些反胃,但不是很明显,水淼淼迟疑着摸上自己的颈项,自己要不要象征性的呕一下,让自己好受一点呢? 还是算了,她咽喉上的伤口正疼着欢呢。 “给。”庹炎君突然到说道,伸出手。 水淼淼愣愣的看着庹炎君递出来的两样东西,被含笑打飞的霜硎,和被含笑血染红的瓶子。 “禁制你破的?” “嗯。”水淼淼怔怔的点着头。 看到霜硎时,庹炎君大概理出了事情经过,能那么干脆破开自己禁制的人,可不会被自己剁了去喂鸟。 但霜硎可以。 “胆子挺大,赌命玩呢?我若不回来了呢?就这么相信我?” “我”到不是有多相信,只是这是自己唯一能看见希望的方式了。 “快拿着,不然我扔了。”庹炎君本就是自问自答,没想听水淼淼的任何解释,轻抬了下手。 “谢谢。”水淼淼拿过霜硎,握在手中,然后盯着瓶子,她不知道该拿这个怎么办? 她的诺言兑现了,甚至在庹炎君的帮助下,超常完成了,可是,一点都不觉的高兴。 “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