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寡妇就是(粗口耳光皮带抽)
套的扣子。 陈东没有催她,只是靠在门边抽烟。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 T恤脱下来,搭在椅背上。小满又去解里面的内衣。牛仔裤和内裤也很快掉了下来,她低着头,把衣服一件件叠好,码放在床上。 最后,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,冰凉的触感贴着脚底。她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胸前。 陈东把烟抽完,烟头在罐头盒里按灭。 他解开腰上的皮带,随手扔在小木桌上,金属扣磕在桌角,发出清晰的声响。 小满的睫毛抖了一下,双手在胸前收得更紧了。 他走近,一把扯掉她胸前的手:“挡什么挡?跪下。” 她听话地跪下去。他解开裤子,掏出已经硬挺的jiba,抵到她嘴边。 “张嘴。” 她顺从地张开。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扶着jiba整根捅进去,直直顶到喉咙深处。 她难受得想呕出来,后脑勺却被死死按住。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,全是闷了一天的汗味和酒味。 以前她男人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,往死里顶,泄出来的时候命令她:“吞下去,别弄老子身上。” 含了一会后,陈东抽出来,用jiba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脸。 “三年没男人了?”他问。 “……是。” “三年。”他重复一遍,随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 “死了男人三年,下面是不是痒得慌?天天想挨cao?” 小满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,火辣辣的,耳根也红了,像被一块湿透的脏布直接甩在脸上。 “没有。”她低声说。 陈东嗤笑:“没有?那你跟老子干什么?” 小满看了他一眼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