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差点掉马
才更高,也更加慌乱,尾音里甚至带上了她在公司面对沈斯叙时特有的紧张。 话音落下,房间里突然安静了。 沈斯叙一只手仍扣在她腰间,宽大的掌心几乎能够覆盖住她大半截腰身。他只需稍微收紧手臂,就能轻易将她困在怀里。也只需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便能看清这个连续两晚支配他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。 肖晓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撞出来,手心因为紧张渗出细汗。沈斯叙的睫毛缓慢扫过她掌心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,提醒着她那双眼睛距离自己仅有一只手掌。 要是他现在拉开她的手…… 要是他已经看清了…… 要是他认出刚才的声音…… 她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。今晚回家直接收拾行李,连夜买站票跑路!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,沈斯叙始终没有动作。 他逐渐适应光线的眼睛,在她掌心下缓慢合拢。搭在她腰间的手也一点点松开,克制地退回到两人之间。 他放弃了这个近在咫尺的机会。 因为她命令他闭眼。 “抱歉。”沈斯叙低声说。 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,肖晓薇终于找回了呼吸。她却不敢立刻松手,另一只手慌忙抓住滑落的领带,踮起脚重新覆回他眼前。 手指绕到脑后时,两个人贴得更近。她急促的呼吸落在沈斯叙颈侧,身体也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