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过分的世界我常常觉得格格不入
爱很容易被榨干。 退而求其次,我允许哥哥在浴缸里自己动了。 哥哥抱着我的脖子,一点点地纳入了我的性器。 眼神相对的时候,他莫名地流泪了。他一边发出甜蜜的呻吟一边哀怜地注视着被当成玩具的弟弟。 偶尔插入哥哥的时候,他会恢复一点理智。大多数时候,他只是沉沦在欲望之中呻吟罢了。 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里,性爱是一场游戏,所有人都是玩具。 六点了。晨间新闻再次播报,提到了早上七点游行的主题:主奴游戏。 全市人民都要参与,没有主人没有奴隶的人会被随机匹配。 又要搞大银趴了。 动不动就搞银趴。 我有点犯恶心,贴在哥哥的胸口上听他的心跳。 他的发烧更加严重了,心率也在加快。 他会这样病死吗? 轻轻地掐住了路子兴的脖子,他迷离的眼神仍然落在我的嘴唇上。 “有什么好吃的……”我嘟囔着满足了哥哥的愿望,他喜欢被吻住嘴唇无声的高潮。 抱着哥哥擦干净了身体,我们一起依偎着在床上说着悄悄话。 “哥哥,难受吗?”我擦了擦他脸上的冷汗。他默不作声,只是摇了摇头。 我让他吃了退烧药,他很配合。给后xue上药的时候,哥哥脸色有点难看,把药膏夺过来挤了一大半进去。 他清醒的时候总是觉得难堪羞愧。我习惯了,搂住他命令他赶紧睡觉。 很快,又要七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