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、她要的是温时身心皆属于她
。 “唔嗯??” 温时发抖不止,再也忍不住仰头呻吟。随着蜜xue遭到顶入,竟不受控制攀上顶峰,在馀韵的影响下,不自觉松了手。 “夫人这样便xiele,真是敏感呢??下次可要做完给我看才行,就像这样?” 洛清戏谑轻笑,没打算松手,反而吻咬她的脖颈,手指不停顶弄,加深折磨般的快感,享受怀里女人挣扎的反应。 “住、住手??” 温时按住身后女人的双腿,可仍阻止不了洛清的攻势。身子颤抖不止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她被迫又被送上顶峰,喘息中夹杂着哭腔,敏感得完全失去理智,被迫喘息承欢。 彼此肌肤guntang,连冷水都冷却不了,身上全是水痕,亦分不清是水还是汗液。 温时意识模糊,却也只能迎合勾住洛清的脖子,任由她压住索吻,交换姿势改以紧拥磨蹭。 在她近乎断片的记忆中,只模糊看见洛清舔唇,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直到浴缸的水逐渐冷掉,洛清才餍足吻上她的唇。 洛清换了乾净的水,帮她洗净身子,以浴巾裹起,穿上单薄衬衣放到床铺。 温时疲累睁眼,明明该感到耻辱,为自身处境悲哀,可一沾到柔软的床榻,便累得闭眼睡去。 兴许也是她比谁都清楚,身为洛清的夫人,这是改变不了的日子。要说厌恶也算不上,只是在洛清的调教下,身子日渐敏感,实在无比羞耻,却也无能为力。 她只能习惯,也没有其他出路,或许也是在这过程中,已经对洛清越来越纵容。 洛清坐在床沿,面对温时熟睡的模样,不自觉翘起脚,勾唇欣赏夫人的睡相。 从前便觉得夫人漂亮,